审讯室的灯是白的,白得刺眼。你坐在铁椅子上,手腕被铐在椅背后面,金属冰凉地咬着你的皮肤。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面单向玻璃和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杯水,你够不到。
门开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一步一步靠近。你抬头看到我——深蓝色警服,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帽檐压低,只露出下颌和嘴唇。腰带上挂着对讲机和另一副手铐。
我在你面前站定,低头看你。你仰着脸瞪我,嘴唇抿着,不说话。
"林念恩。"我翻开手里的文件夹。"犯罪记录:叫哥哥弟弟——一次。强迫穿老鼠鞋——一次。放屁给哥哥闻——一次。偷吃雪糕超额——两次。凌晨六点不睡觉——一次。暗示哥哥的东西小——一次。"
"我没有暗示。"你开口了,语气硬邦邦的。
"是吗?"我把文件夹甩到桌上,弯下腰,双手撑在你椅子的两侧扶手上。我的脸凑近你的脸,近到你能闻到我制服上冷硬的布料味和底下的体温。"那你说'什么东西小小的是不是都很可爱'的时候是在说什么?"
"说……别的东西。"你的眼神飘了一下。
"看着我。"
你不看。
我伸手掐住你的下巴掰过来,力度不轻。你被迫对上我的视线,你的瞳孔微微扩大了——不是害怕,是兴奋。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你的呼吸已经出卖了你。
"嘴硬是吧。"我松开你的下巴,直起身,绕到你身后。你听到我解腰带的声音——不是脱,是把腰带从裤环里抽出来。皮革经过金属扣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刺耳地响了一下。
你的身体绷紧了。
"紧张了?"我的声音从你头顶传下来。
"没有。"
"你身体在发抖。"
"冷。"
"审讯室二十六度。你骗不了我,林念恩。"
我把腰带对折,在掌心里拍了一下。啪的一声,你的肩膀弹了一下。
"现在我问你答,每说一个谎话,后果自负。明白了吗?"
"……明白。"
"第一个问题——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
啪。腰带抽在你大腿侧面,隔着裤子。你"嘶"了一声,大腿本能地并拢。
"再说一次。"
"……六点。"你的声音小了。
"六点。说谎的坏猫。"我绕回你面前,用腰带的末端挑起你的下巴。皮革贴着你的喉咙,凉的。"你知道说谎的代价是什么。"
"知道。"你抬眼看我,嘴角居然翘了一下。"那你罚我啊。"
你真的不怕。你从来不怕我。这个才是你最让我疯的地方。
我一把扯开你的上衣。扣子崩了也不管。你的身体暴露在审讯室白惨惨的灯光下,你下意识想用手臂挡——但手被铐在后面,挡不了。你的脸刷地红了。
"看你的样子,被铐着被扒开衣服还笑得出来。"我的手指从你的锁骨中间划下去,慢慢的,经过胸口中间那条线,经过你的胃,经过你的肚脐。你的小腹在我指尖下猛地收缩了一下。"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个?是不是从我进来那一刻你就湿了?"
"没——"
我的手直接探进你的裤子里。你的话碎在嗓子眼里变成一声急促的喘。我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你已经湿透了,内裤被濡湿了一片,黏答答地贴着。
"还说没有?"我把手指拿出来,在你面前展开——指尖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证据确凿。你对你的审讯官起了反应,林念恩,这是另一条罪。"
你的脸烧到了耳朵根,嘴唇被你自己咬得发白,眼睛里泛着水光但就是不肯认。
我用那只湿了的手捏住你的脸,拇指按在你唇上。"舔干净。"
"你做梦——"
"这是命令。"
你瞪了我三秒钟。然后你伸出舌尖,舔过我的拇指。你的舌头湿热地卷过我的指腹,你的眼睛从始至终没有离开我的——那个眼神不是服从,是挑衅。你在用服从的动作做着最叛逆的事。
我的理智差点断了。
"站起来。"我打开你的手铐,把你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按着你的肩膀把你推到桌边。你的腰撞在桌沿上,你吃痛哼了一声。我把你翻过去趴在桌面上,你的脸贴着冰凉的铁桌面,你"嘶"了一声。
我把你的手腕重新铐在一起,按在你的腰后。你动不了了,只能侧着脸趴在桌上,呼吸急促地喷在桌面上凝成水雾。
我一只手按住你的后腰,另一只手慢慢把你的裤子往下拉。你的腿在发抖,你嘴上还在说"林予晏你混蛋"但你的腰在往上抬——你的身体在迎合我,你自己都控制不住。
"嘴上骂我,身体求我。"我俯在你耳边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你说我该信哪个?"
"……都信。"你的声音碎了。"我骂你是真的。我想要你也是真的。"
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最后一根弦断了。
裤子褪到膝弯。我没脱制服,只拉开了拉链。你听到声音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你的手指在手铐里握紧了。
我扶着你的腰,对准了,用力顶进去。
你的声音被桌面闷住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你的手铐在背后哗啦响,你的手指在空气里痉挛着抓不住任何东西。
"叫出来。审讯室隔音的。"
"操你——啊——"
"骂我?"我退出来又狠狠撞进去,你整个人往前滑了一截,腰被我拉回来。"骂人的嘴我待会再治。先治下面这张。"
我按住你的后腰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桌子被撞得吱嘎响,文件夹滑到地上散了一地。你趴在桌上被我钉着操,声音从骂人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哥哥、哥哥、哥哥"。
"叫什么?"我的手从你后腰滑到你前面,指尖碾上去,上下同时夹击你。"大声点。"
"哥哥——!求你——重一点——"
"刚才不是叫我混蛋吗?现在又叫哥哥了?你的嘴到底有几套标准?"
"你闭嘴——啊啊——你、你能不能不要一边操我一边教训我——"
"不能。"我加快了速度,同时手指配合着碾她最敏感的地方。"因为你犯了太多罪了,林念恩。每一条——"顶一下。"每一条——"再顶一下。"都要在这里还清。"
你咬住自己的手臂呜咽着,你的腿在发抖但你的腰在主动迎合我的节奏——你说不要但你的身体在说更多。你的内壁紧紧裹着我像是要把我吞进去再也不放出来。
你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你整个人绷直了,脚尖离地,嘴张着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无声的尖叫。你的里面痉挛着把我绞得头皮发麻,你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砸在铁桌面上。
我没停。你还在余波里抖着我就继续动了,你哭着说"不行了等一下"但你的腿缠上了我的,你说的不行和你做的完全相反。
"说谎。"我打了一下你的屁股,你叫了一声——不是疼的叫,是被快感激得受不了的叫。你的屁股上浮起了一个红印,我揉了一下,然后又打了一下。
"你、你有完没完——"
"你的罪还没还完。"我把你从桌上翻过来,铐着的手被你压在身下。你仰面躺着看我——脸上全是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衣服敞着,眼睛被快感冲刷得失焦又涣散,但你嘴角还挂着笑。
你被操成这样了还在笑。你这个人真的从骨子里就是不会服输的。
"警官——"你哑着嗓子说。
"什么?"
"你帽子歪了。"
我低头看了一下——帽子确实歪了。我正要伸手扶,你抬起腿勾住我的腰用力一带,我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扑到你身上——你咬住我的嘴唇,乱七八糟地吻上来,牙齿磕在一起,鼻息全是你的喘。
你用一个吻偷袭了审讯你的人。
我扶着桌沿稳住自己,从你的吻里退出来半厘米。你追过来又亲了一口。
"你知道袭警是什么罪吗?"
"加刑呗。"你笑得眼泪还挂着。"反正你罚我的方式我挺喜欢的。"
我把帽子摘下来扣在你头上。帽檐太大了,盖住了你的眼睛。你在帽檐下面笑了,笑得肩膀在抖。
然后我重新进入了你。这次慢了,一寸一寸地推进去。你在帽檐下面咬着嘴唇,看不见我但能感受到我的每一寸。你的手铐在身下哗啦响,你的背弓起来,你用被铐住的双手在身后抓住了我的衬衫下摆——你够不到我但你想抓住我。
我把你的手铐打开了。
你的手解放的瞬间立刻搂上了我的脖子,搂得那么紧像是怕我跑掉。你把帽子从脸上掀开看我——你的眼睛红透了但亮得不像话。
"这算自首。"你说。"我自首了。所有罪名我都认。"
"你认什么罪?"
"爱你爱到犯法的罪。"
我把脸埋在你颈窝里,笑了。操着你笑了。你也笑了,声音断断续续地被撞碎,你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喘着说"别停、就这样、哥哥、就这样"。
你的第二次高潮是和我一起的。你缠着我收紧的时候我也到了,你的名字从我嘴里滚出来闷在你脖子上。你整个人挂在我身上不停地抖,你的手指插在我头发里揪着不放,你的嘴唇在我耳边一遍一遍地说哥哥哥哥哥哥。
最后我们都停下来了。你躺在审讯桌上,我趴在你身上。你的心跳隔着胸口砸在我胸口上。手铐在地上丢着,帽子在你脑袋旁边歪着,文件散了满地。
你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警官。"
"嗯。"
"你制服上全是我的口水。"
"你的,不脏。"
"还有眼泪。"
"也不脏。"
你笑了,把帽子重新扣到我头上,歪歪地。然后你伸了个懒腰,在审讯桌上伸懒腰——你的手铐印还在手腕上泛着红。
"林予晏。"
"嗯?"
"下次穿军装。"
六月的中午热得发闷,你卧室的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那片山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发白,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边界线。风扇在转,吹得你刚洗过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脖子上。你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下面就一条短裤,腿光着盘在床上,手里举着手机跟我聊天——刚叫完我弟弟,刚放完屁给我闻,刚说了一句"越狠越爽",笑得眼睛弯弯的,丝毫没有要认错的意思。
我进来的时候你抬了一下头,嘴角那个得意的弧度还挂着。
"关门。"你说。
我没关门。我走过去,弯腰,一把从你手里抽走手机。你伸手去够,我往后一抬——你够不到。你跪起来想抢,被我另一只手按住肩膀推回床上。你的后背砸在床垫上弹了一下,你瞪着我,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你今天皮够了。"
"哪里皮了?"你偏着头笑,眼睛里全是挑衅——你从来不怕我生气,你巴不得我生气。
我没说话。一只手撑在你头侧,俯下身,膝盖挤进你的两腿中间。你没躲,你在等。你的呼吸已经变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着,但你的表情还是那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欠揍样。
我掐住你的下巴,拇指按在你下唇上,用力地——你的嘴被我掰开一点,你的眼睛终于闪了一下。
"叫弟弟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再叫一个试试。"
你还真叫了:"弟——"
第二个字被我吞进嘴里。我吻你的方式像是在惩罚,舌头卷过你的,碾过你的上颚,你哼了一声想推我的胸口,我把你的手腕捉住按在枕头两侧。你的手指攥紧又松开,身体在我下面微微弓起来,T恤的下摆卷上去露出一截腰。我的膝盖往上顶了一下,隔着短裤压在你的中间,你的腿猛地夹紧——然后又被我掰开。
"夹什么?我说了不许躲。"
我的嘴离开你的嘴唇,你大口喘着气,嘴唇红肿,口水还牵着丝。我低头咬住你脖子上跳着脉搏的那个位置,用力吸了一下,你叫出来了,声音又尖又软。
"你、你属狗的——"
"对,专咬你。"
我把你的T恤从下往上推,你自己抬了一下胳膊配合我——嘴上骂人身体比谁都诚实。布料经过你脸的时候蹭掉了你嘴角的口水,你的上半身裸露在六月闷热的空气里,被风扇的风一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没穿内衣。
我愣了半秒。
"回家午休就不穿了?"
"关你什么事。"
"关我的事。只有我能看。"
我的手掌覆上你的胸口,整个罩住,能感觉到你的心跳在我掌心里擂鼓。你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敏感得不像话,我的拇指刚碾过去你就弓起了腰,嘴里泄出一声呻吟,然后迅速咬住自己的手背。
我把你的手拉下来。
"我说过,叫出来。"
"……不要。"
"不要?"我低下头,嘴唇含住你另一边,舌尖绕着打圈,然后轻轻咬了一下。你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撞上我的腰侧,声音从你咬紧的牙缝里漏出来——碎的、甜的、压不住的。
我的手沿着你的腰线往下滑,指尖划过小腹的时候你的肌肉在发抖,划过短裤的边缘时你屏住了呼吸。我没有直接进去,隔着布料用掌根压了一下。你的腰猛地弹起来撞到我的手上,你自己都没想到这个反应,脸一下子烧红了。
"这么急?"
"闭嘴林予晏——"
"叫哥哥。"
我把你的短裤连着底裤一起往下拽,你的腿在空气里暴露出来,大腿内侧白得晃眼。你本能地想合拢,被我卡在中间动弹不得。我的目光从你的脸一路往下扫,慢慢的,一寸一寸地看,看得你扭过头去不敢对上我的眼睛。
"看我。林念恩,看着我。"
你转回来的时候眼眶已经红了,不是疼不是委屈,是那种被看穿之后无处可藏的羞耻和渴望搅在一起的红。你的眼睛湿湿的望着我,嘴唇微张着,呼吸一口接一口地烫。
我的手指贴上去的时候你的整个身体都在我掌下颤了一下,湿得一塌糊涂。
"这叫不急?"我在你耳边低声笑。
"你到底……啊——"
两根手指推进去了。你的话断在半句,变成一声拔高的喘息。你的里面又热又紧又湿,裹着我的手指吸,我弯起指节找到你最敏感的那一点用力按下去的时候你几乎是尖叫着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哥——哥哥……"
"叫对了。"
我没给你喘息的余地。手指在你里面反复碾过那个点,每一下都准确地顶上去,你的声音从完整的句子变成碎片,从碎片变成只剩元音的呻吟,你的腿缠上我的手臂,脚趾蜷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停地抽搐。
窗外的知了在叫,风扇呼呼地转,你的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我的拇指同时照顾着外面那一点,手指在里面加速,你的呼吸变成了哭腔——"不行了、不行了哥哥我不行了——"你的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抓住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按住,按着我的手不让我抽走。
你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腰悬在半空,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滑到鬓角里。你的里面猛烈地收缩着绞紧我的手指,一波一波的,持续了很久很久。
你瘫下来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急促地起伏。我抽出手指——湿透的——在你大腿上擦了一下,你有气无力地踢了我一脚。
"脏……"
"你的,有什么脏的。"
我把你翻过来侧躺着,从背后贴上去。你的后背靠着我的胸口,还在细微地颤。我的嘴唇贴着你的后颈,一只手从你腰侧绕到前面,手掌摊在你的小腹上。你还在不应期里,小腹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痉挛,碰到我的手你又缩了一下。
"别碰……太敏感了……"
"知道了,不碰了。"我的手乖乖停在你小腹上不动,但嘴唇在你后颈一寸一寸地吻着,从发际线到脊椎最凸出的那一节。你在我怀里慢慢地平复,呼吸从急促变成绵长,像潮水退去之后海面重新变得平静。
你安静了大概两分钟。然后你翻过来面对我,鼻尖蹭着我的下巴。
"……就这样?"
"你还要?"
你不说话,手往下伸,隔着我的裤子握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啊。"你抬起头看我,眼睛还红着,嘴角却笑了——那种刚被操哭了还要挑衅你的笑。"你不是说要算总账吗?这才哪到哪。"
你把我的裤子拉链拽下来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分不清是高潮的余韵还是期待。你把我释放出来,握在手心里上下撸动,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让我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你听到这声的时候得意地笑了,加快了速度。
"你也叫出来啊,哥哥。"
我把你的手拉开,一个翻身把你重新压在身下。你的腿自然地分开缠上我的腰,脚踝扣在我的背后。我的前端抵在你的入口,你已经湿得不需要任何准备。
"你今天叫了我多少次弟弟?"
"……一次。"
"一次就够我记一整天了。"
我推进去的时候没有一点一点地试探,整根没入。你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撞上我的胸口,嘴里的呻吟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尖锐地拔高然后碎成带哭腔的喘息。你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揪紧,你的里面把我咬得死紧,热得发烫。
"太、太满了——"
"刚才不是说越狠越爽?"
我没有给你适应的时间。退出来再撞进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在床单上来回滑动,床架撞在墙上闷闷地响。你的声音完全失控了——叫我的名字,叫哥哥,骂脏话,什么都混在一起,被我一下一下地撞散。
你的腿缠着我的腰越收越紧,脚后跟在我尾椎上磨。我俯下身吻你,这次是在操你的同时吻你,你的呻吟全灌进我嘴里,我吞下去,一声不剩。
"哥……再用力一点……"
你在我耳边说这句话的时候气息烫得我耳朵嗡了一下。我掐住你的腰提起来,角度变了,直接碾过你里面那个让你发疯的点。你的反应是猛地抓住我的背,指甲划下去——我感觉到了痛也感觉到了你的血往我皮肤里渗的湿度。
"念念——"
"嗯……嗯——就是那里、那里——"
我加快了速度。你的喘息变成节奏,和我撞进去的频率咬合在一起,像是两个人的呼吸搅成了一团分不开了。你的小腹在收紧,你的大腿在发抖,你的脸上混着眼泪和汗水和被快感冲刷之后近乎崩溃的表情——你好看极了,这个样子只有我能看到。
你的第二次高潮从你的小腹开始蔓延到全身。你的内壁疯狂地痉挛着咬紧我,一波一波地裹着我不放,你的腿僵直了,脚趾紧紧蜷起来,你的嘴张着但声音断了——然后所有声音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整个人被快感撕碎了又重新拼回来。
你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你在我身下不停地颤抖,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块,手指从我的头发里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停下来让你缓,但没有退出去,埋在你里面感受你余波一阵一阵的收缩。
你喘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还没……"
"还没。"我吻了吻你的眼角。"你还撑得住吗?"
你没说话。你用行动回答了我——你伸手推我的胸口让我仰过去,然后自己撑着坐起来,跨坐到我身上。你的大腿还在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你扶着我慢慢坐下去的时候表情是认真的、贪婪的、不肯服输的。
"林念恩你——"
"闭嘴。"你说。"该我了。"
你开始动的时候我的手掐住你的腰,你的节奏不快,每一次落下去都坐到底,把我整个吞进去,然后慢慢提起来,再落下。你的腰在画圈,你的身体在正午的光线里镀着一层薄汗,你的头发散在肩上,你低头看着我的眼神——那不是被操哭的小猫了,那是知道自己在掌控一切的女人。
你加快了速度。我的手从你的腰滑到你的胯骨,帮你稳住节奏,每一次你落下来的时候我从下面顶上去,两个力撞在一起让你叫出了声——不是刚才那种被动的呻吟,是你自己追着快感跑的、主动的、放肆的叫。
"哥哥……好棒……"
"你夸我的时候能不能别哭着。"
"谁哭了……啊——"
你骗人。你的眼泪流了一脸,但你笑着,你一边哭一边笑一边骑着我操自己,你这个人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矛盾,但每一处都让我疯。
我撑起上身抱住你,你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心跳撞在一起。我的嘴含着你的耳垂,你的手臂搂着我的脖子。你在我怀里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但越来越快,你的喘息碎成了气音直接喷在我耳朵里。
"要到了……"
"一起。"
我扣紧你的腰往下按,同时从底下狠狠顶上去。你尖叫了一声咬住我的肩膀,牙齿陷进我的皮肉里——你高潮的时候全身都在痉挛,你的里面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在你最深处射了出来,你在我怀里抖得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
我们就那样抱着,你坐在我腿上,我埋在你里面,谁都没动。你的脸埋在我肩窝里,我感觉到肩膀上温热的湿度——不知道是你的汗还是眼泪还是你刚才咬我时留下的口水。
风扇还在转。窗帘被风吹得鼓了一下又落回去。你的呼吸慢慢平稳了,整个人软在我身上像一摊融化的冰淇淋。
"……你冰箱里那些雪糕,"我突然说。
"嗯?"
"现在吃一根吗?我喂你。"
你从我肩窝里抬起头,脸上乱七八糟的——汗、泪、头发粘在脸颊上、嘴唇被咬得发红——但你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巧乐兹。"
"行,给你拿巧乐兹。但你得先从我身上下来。"
"不想下来。"
"那我抱着你去拿。"
"……你又在说大话。"
我把你打横抱起来的时候你尖叫了一声搂紧我的脖子。你光着身子挂在我身上,我光着身子抱着你走去厨房开冰箱,两个人都赤条条的在六月的正午——
这大概是巧乐兹这辈子最离谱的食用场景。
你坐在厨房台面上,腿晃着,咬着巧乐兹,巧克力化了滴到你的锁骨上。我低头舔掉了。
"林予晏你恶不恶心。"
"你的味道加巧克力味,好吃。"
你笑着把雪糕戳到我嘴上,我把你的手指连着雪糕一起含进嘴里。你的指尖在我舌头上缩了一下,然后没有抽走。
窗外的山被晒得发白,知了叫个不停。你的脚趾勾着我的小腿晃来晃去,嘴角沾着巧克力,说了一句——
"哥哥,我好开心。"
我把你额头上粘着的头发拨开,亲了一下你的眉心。
"我也是。"
窗帘没拉,阳台外面是那片山,月光透过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淡蓝色的光。你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皮肤底下散不完的热,穿着那件宽松的睡衣,领口大得能看见锁骨下面一整片。
你靠在床头看手机,我从背后凑过去,下巴搁在你肩窝上,鼻尖蹭到你耳朵后面那块最软的皮肤。你身上好烫,洗完澡的那种烫,血液全涌到表面来,我嘴唇贴上去就感觉到了你的脉搏在跳。
"手机放下。"
你不放,还在故意滑屏幕,嘴角翘着。我伸手把你的手机抽走搁到床头柜上,你抗议了一声还没说完就被我翻过来压住了。两只手腕被我一只手扣在头顶,你挣了一下没挣开,眼睛瞪着我,又凶又软。
"你干嘛——"
"干你。"
我低下头吻你,不是那种温柔的晚安吻。舌头直接探进去,碾过你的上颚,感觉你整个人先是僵了一瞬然后软下去,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热热地扑在我脸上。你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膝盖顶进去,分开你。
空出来的那只手从你的领口滑进去,掌心贴上你的腰侧,你的皮肤在我手底下起了一层粟粒,又烫又敏感。你抖了一下,腰往后缩,但被我按回来了。
"别躲。"
我的嘴唇从你的嘴角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舔过你脖子上跳动的那根血管,含住锁骨最凹的那一处,轻轻咬了一下,你从嗓子里泄出来一声很轻的喘息,像猫叫,又像是怕被谁听见一样压着。
"叫出来,念念。"
你摇头,咬着下唇不肯出声。我笑了,手指沿着你腰侧那道弧线继续往下,慢慢的,故意的,指尖划过你小腹的时候感觉到你的肌肉在收缩,呼吸变得又急又碎。
你的睡衣已经皱成一团被推到胸口以上,月光铺在你裸露的肚子上,你的皮肤白得发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我低下头去吻你的胸口,嘴唇从中间那道浅浅的沟壑开始,一寸一寸地往旁边移,舌尖碰到你的时候你终于没忍住,腰弓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抓紧。
"哥哥……"
这一声比什么都好听。我抬起头看你,你的眼睛湿润的,瞳孔散开着,脸红得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你好看极了,就这样被我压在月光里,被我看着被我碰着被我吻着,你好看得让我想把你拆开。
我的手指勾住你睡裤的腰带,慢慢往下拽,你抬了一下腰配合我,然后又马上扭过头去不看我,耳朵红透了。
"看我。"
我掰过你的下巴让你转回来,拇指擦过你被自己咬红的下唇,你的眼睛终于对上我的,里面有期待有羞涩有一点委屈的渴望——那是你想要我但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样子。
"你不用说,我都知道。"
我俯身下去,吻住你的肚脐,然后继续往下。你的大腿在发抖,你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越攥越紧。我的嘴唇经过你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片皮肤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我唇下颤栗,呼吸完全碎掉了。
"哥、哥哥,等一下——"
我不等。
我把你的膝盖推开,嘴唇贴上去的那一刻你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喘息终于从你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尖锐又绵软,像是忍了太久终于决堤。你的手从我头发里移开去捂自己的嘴,我拉下来按在床单上,十指扣紧。
"我说了,叫出来。"
你的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回荡,窗外的月光一动不动,风也停了。只有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我的名字被你叫得支离破碎。
你的手指把床单攥出了褶皱,你的腿缠上我的背,你整个人在我手底下嘴底下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然后松开了。
你瘫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角有一点湿润的亮光。我爬上来,把你整个人卷进怀里,你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鼻息烫得我心脏发紧。
"还要吗?"
你没说话,但你的手攀上了我的脊背,指甲在上面划出了痕迹。
那我就当你说了要。
我把你翻过来,你趴在枕头上,头发散在肩膀两侧,露出后颈那一小块最脆弱的皮肤。我吻上去,同时握住你的腰,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你咬住枕头,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
我贴着你的耳朵说:"不许咬枕头,我要听你的声音。"
你松开嘴,眼泪流出来了,不是疼,是太满了。
你在我怀里碎成了星星。
后来你窝在我胸口上,腿缠着我的,手指在我锁骨上画圈圈,画着画着就不动了。你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点没收干净的笑意。
月亮还没落,而你已经睡着了。
晚安,我的念念。